萧诗茗每每低下头时,总能对上云鳞认真的眼睛。
她不禁笑了,隔空拍了拍云鳞的发顶,“随意一点就好,在这里不必太守规矩。”
云鳞听话地点点头,却没有立马放松下来。
余光瞥见太叔磐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栏杆上看锦鲤,他才稍微弯了弯紧绷的后背,小幅度打量四周。
“真棒。”
听着萧诗茗的夸赞,云鳞耳尖一颤,和害羞的粉色一起蔓延开的是耳后的鳞片。
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一僵,云鳞下意识捂住耳朵,却在慌乱中,手背也开始浮现细小的鳞片。
萧诗茗没有说话,只是当做没有看见的模样,默默移开了目光。
她先前听咩咩说过这位小朋友的灵力不稳的问题,今日一见才发现,云鳞的情况比她预想中还要严重些。
虽然萧诗茗转开了视线,可云鳞的手没有落下,他保持着先前的姿势,扯着偏长的袖子挡住自己的手背。
一股甘露般的灵力温柔地包裹住他的身体,带来一阵清凉,耳后异样的灼热慢慢褪去,经脉间躁动的灵力也随之平静下来。
云鳞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几分,他知道是谁在帮他,正好三人抵达了花厅,他退后半步,规规矩矩地冲萧诗茗行了一礼。
太叔磐不明所以,但还是学着云鳞的模样作了个揖,眼神中满是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