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追一口气说完,赵允听了明白。
解释了栾羽的出现,处心积虑来到这里,藏身景府,还提到他神神秘秘,更是有别的同谋。
他还在思索,景追又道:“但是现在毕竟没有其他证据,直接抓人,老朽又怕打草惊蛇。故而,老朽想着,等到我派出去打听的人回来,若查明他真的是冒名顶替,便亲手将他抓到,交给御史大人,这样可好?”
这个提议赵允同意,他点点头:“那就期待景公的后续了,如要加派人手或是其他援助,景公尽管来找本官。”
“是,那老朽送大人出去。”
赵允明知故问:“你不验我身上是否有伤了?”
景追直接强调:“验身不是重点,只是老朽找到一个借口,为了与您单独密谈。愿我们合作成功。”
赵允颔首:“合作成功。”
他们谈话出来,当着眼巴巴等待的众人的面,景追宣布说赵允肩上并没有任何伤口。
栾羽听见这回答,不屑地撇嘴。
他心中思量,景追这个老东西,果然是棵墙头草,东倒倒,西歪歪,还胆小,不靠谱的很。
等葬礼结束,人都走了之后,事了离开前,再给他一点教训。
横死半个月的景跃,虽未等到一个真正的交代,但终于得以入土为安。
葬礼结束之后,宾客散去,景府的夜,又是一片冷寂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