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羽冷艳看着那些对赵允坚定不移的人,再次挑拨,开口道:“适才你们逼我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说的。诸位可别看人下菜,以免错过了真正的肩上有伤者。”
景追看向栾羽,不知他为何忽然对赵允如此争锋相对。
于私,赵允是赵氏宗亲,与国君私交甚好;于公,他是当朝重臣,于国于民皆有作为。
怎么看,他都与齐国栾氏的利害,八竿子打不着一处。
若非得勉强把赵允算作是庆陵夫人的人,但说到底,他背后真正效忠的还是国君。
景追虽然想除掉庆陵夫人这个影响朝局的女人,但是他并不是那等犯上作乱,与国君直接作对的佞臣,他也不想做任何有损朝廷和赵国的事。
不留痕迹地搞掉一个后宫女人,将来国君未必会有什么重翻旧案的机会和证据。
但此时若是得罪一个前朝重臣,那只会将此事扩大,日后势必会引起国君的重怒,让他彻底追查前因后果。
届时,国君还会顺藤摸瓜,追查到庆陵台一事上。
那时候,栾氏已经退出赵国,留下背锅的,能被清算的,就只有他景氏一族。
一瞬间,景追的脑中就将这些利害得失,计算的明明白白。
不管赵允肩上是否有伤,他都不想直接与赵允为敌,让他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。
于是,景追跨步出来,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,他开口道:“御史大人千金之躯,岂可于大庭广众宽衣解带。不如这样,请御史大人移步厢房,容老夫一人为大人验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