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羽扶了扶斗笠,抬起凌厉的鹰眼看向周边的一圈人,最后目光锁定在景追身上,继续道:“景公若执意如此,也不顾后果,在下就只好配合,以此自证清白了。”
适才短短一瞥,赵允见到栾羽的这双眼睛,脑中瞬间想起那个由姬禾传出的那个宫人的画像。
也是这样的一双眼。
眼睛如鹰,带着凶光。
他又看见一双戴着特制手套的手,霎时明白了为什么。
那人一直都在隐藏自己异于常人的六指。
赵允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,等待着那人解开衣裳。
景追对着栾羽道:“多说无意,请吧。”
栾羽伸出手,探向自己的腰带,停在上面,又问:“若是我肩上无伤,该当如何?”
景追握拳,笃定道:“你若肩上无伤,那便是老夫错了。”
栾羽微微仰起头,“你错了,就得对着我磕头赔罪。”
景追颔首,胜券在握:“好。”
“众目睽睽,皆可作证,诸君请看好了。”栾羽缓缓解开腰带,再是去解衣带。
随着一件件衣裳的落地,慢慢地,众人只见到一个毫无伤痕,肌骨精壮的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