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追迎着他的目光,语气坚硬如铁:“找出真凶,老夫必将以其血,祭奠吾儿,何悔之有?”
堂中大部分人,都解开了衣裳,露出肩背,然而却并无一个左肩有伤的人。
赵允眼观八方,四处留意,并不错过任何一个人。
他也在迫不及待的等待昨夜那个人的出现。
唯有景追一清二楚,真正的凶手是谁。
于是他继续对着栾羽,’和声和气‘道:“感谢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,前来送我儿最后一程,烦请君除去衣物,让老夫看一看肩上是否有伤?”
听见这句话,赵允也转睛朝着栾羽望去。
他只见到一个浑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,身量高大,戴着斗笠,正是昨日白天,他在院子中看见的那个人。
赵允不由细细观察,观此人身型,蓦然一股眼熟之感浮现。
他越看越觉得,这个身影,竟然逐渐与昨夜的那个黑衣人重合。
意识到这一点,赵允几乎是立刻穿过人群,走在了栾羽的身旁,顺着景追的意图,也善解人意地开口:“阁下来都来了,证明一下也不要紧,不是你做的自然不怕,若是……”
栾羽抬起戴着软甲手套的双手拍了拍,阴沉沉笑了笑:“原来这就是景公的待客之道呀,真是令人大开眼界。”
听见他如此顾左右而言他,有自证完的人看不下去,在一旁起哄:“快脱,又不是娘们,脱个衣服还磨磨唧唧,别不是心里有鬼!”
“清者自清,别嘴硬了,用行动来证明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快脱,快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