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允听后说了几句宽慰的话,没有当着人家的面,说自己来此的真实目的。
已经盖棺,他说了只会适得其反,引得景追的反感,随即阻挠自己的计划和接下来的行动。
赵允思量着,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,做个梁上君子,再来一趟,暗中勘测好了。
走之前,他状若不经意地提到刚才出去的那个人,问景追这是何处来的亲友。
景追毫无破绽地抹泪回道:“是一个远房表亲,从前鲜少来府上,此次听闻吾儿不幸亡故,特意从外地赶来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话虽如此,他心中却在警惕,莫非是栾羽暴露了?
否则赵允为何会无缘无故提到他?
“同僚一场,景太傅又是我儿的老师,明日葬礼,我再过来,景大人节哀顺变。”赵允继续说了几句节哀的话,就离开了景府。
等人一走,景追立刻收起满面悲伤的神色。
他从袖中拿出先前栾羽给他的毒药瓶,在掌中反复掂量。
赵允突然来访,让他警铃大作,瞬间就不再犹豫,意识到了确实得继续下一部动作。
于是他当即去了书房,召见最信任的心腹,按照栾羽所说的那些,进行了一番秘密交代。
庆陵台。
日落之后,稚辛从门外取来今日的晚膳,提着食盒入殿给姬禾布餐。
等姬禾坐下,她依旧如常,取了一支干净的银针插/入每道菜中。
等了一会儿之后,见银针没有变色,也没有其他任何反应,稚辛才执起竹箸,夹菜先行试吃。
吃后又等了一会儿,稚辛没感到任何不适,才对姬禾道:“您可以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