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禾知晓这个必定君无戏言,也并非赵翦突然间的心血来潮。
仔细想想,这一切其实都有迹可循。
早在她还未生下柔嘉的时候,他就说过:
“教导我们孩儿者,便是太傅。若得男孩,便是王太子;若得女孩儿,也可以是王太女”
“将来我所有的一切,都是留给我们乖乖的。”
这些惊世骇俗的言论。
再到她生下柔嘉之后,他还牵线让她与赵辕之母认亲,义结金兰;给了她在赵国一个新的亲族和依靠。
原来他早就开始,在为她和她的女儿铺路。
姬禾明白他的顾虑,女子为君为王,从无先例,放眼天下,都是离经叛道,为世俗所不能容之事。
所以她赞同赵翦的做法,在柔嘉平安长大之前,非必要的情况下,不能过早让这个立储的决策,公之于众。
这是对于柔嘉最好的保护。
孩子还小,一旦高调宣布,只会让她在群臣的谩骂中负重长大。
他们夫妇守着这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约定,日常对柔嘉开始灌输一些为君、为臣、为民的思想。
连同她的睡前故事,都循序渐进演变成了以前的各国贤臣明主的故事。
有时,赵翦批阅公文的时候,也会召柔嘉到宣室,让她在一旁研墨,趁机状若无意地念给她听。
或者在他召见文臣武将之时,让她在一旁安静玩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