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辛朝她一福:“是的。请公主恕罪,事关紧迫,奴婢要继续干活了。”
柔嘉点点头:“你去吧,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她望着稚辛忙碌的身影,也察觉到了这件事的紧张。
于是,在她的主导下,与登儿商量了一下,两人各自找他们的主事女使,拿出自己的小金库钥匙。
两个小人儿屁颠屁颠跑去找姬禾,把钥匙交到她手中。
柔嘉说:“您帮我们转交给父王,这是我和登哥哥从小到大积攒下来的零花钱,还有我们逢年节收到的零花钱,和过生辰收到的贺礼,我们也想给城中的患者,添一份治病买药的钱。”
姬禾揉了揉他们两个的头,在他们脸上一人亲了一口:“好孩子,真懂事,我替城中百姓先谢过你们。”
柔嘉摇头:“夫子说,民乃国之根本,父王也和我们说过,国非一人之国,乃是天下所有人凝聚在一起,才形成的一个国。如今国人有难,我们当然要行力所能及之事,倾囊相助,风雨同舟。”
姬禾听了这番话,觉得女儿真是个爱民如子的好苗子,不枉费她父王对她的一番教导和厚望。
自那次从寿春回来后,赵翦就将他有意培养柔嘉为王储的事,告诉了姬禾。
虽然赵翦在很早之前就有了这个打算,并且已经立下了让柔嘉为王太女的密旨,但他都是在悄悄地执行,并未泄露出什么。
连当事人都不以告知。
以免那些人反对,也避免一些心怀叵测走而挺险的人,对年幼的柔嘉和姬禾,做出什么狗急跳墙的蓄意迫害之事。
直至那次姬禾出走,差点抛下他们,与人私奔。
这让赵翦痛定思痛,反思自己除了没能比范奚先认识她之外,是不是这些年来,他也没有给足她想要的安全感?才会让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他。
是以,他将那则立柔嘉为王储的密令,悉数告知姬禾。
想给足她底气和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