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嘉眨巴眨巴大眼睛,神色十分震惊:“母亲不是在王宫养病吗?”
赵翦这样告诉她:“开始是在王宫,后来她出来治病了,现在病好,父王就带着乖乖一起去接你母亲。”
得到这个消息,柔嘉十分兴奋。
没想到出来一趟,还能见到她日思夜想的母亲!
都城寿春的一个郊外,最近新搬来了一户人家。
附近村庄上的人,见着生人,难免会坐在一起磕叨,打听这搬来的人,是什么什么人、什么来路。
南国多水乡,弯弯绕绕的河流环绕着村落。
村口的廊桥下,成了村里妇道人家每日洗衣裳的’集会点‘。
妇人们半挽裤脚踩在河边,一边用捣衣棒敲打衣裳洗衣浣布,一边讨论着那边新搬来的人家。
“不晓得什么来路,就见过那家的女人,应该是个新妇吧,瞧她挽着妇人发髻,模样生的可俊俏嘞。”
“哎哟我也见过,真真是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大美人,我活了这么些年,十里八村就没见过这样好看的女人。要我说呀,这样的人合该是在宫里当娘娘的,怎么会在我们这种穷乡僻壤落地生根。”
“你们说得这样神乎其乎,天爷呀,这得长成什么模样。要我说,突然来了这样一个好看的人,未必是啥好事……”
“为啥这样说?”
“长得好看,有啥用,平白惹男人觊觎。你们都看好自家的男人,千万别被人家勾走了魂儿。”
“咳咳咳,别说了……”
谈论的话戛然而止,因为她们看见口中谈论的对象,挑着一担水桶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