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翦笑着反驳:“楚王此言差矣,寡人虽与你平起平坐,但此刻是在替天子教训不守臣规的乱贼,寡人受命天子,口衔天宪,有何不敢?”
熊昶:“好好好!胆敢动寡人,洛邑城外的楚军明日便踏平此处,送诸位与寡人一同上路。”
赵翦无情地击碎他的幻想:“楚王未免太自信了,你会陈兵于此,在座之人岂能不会?赵魏韩再加上齐国,不仅可挡洛邑城外的楚国之师,还能南下踏平寿春。”
熊昶满目震惊,赵魏韩三国同出晋国,素来友好,他们三军抗衡并不奇怪。
奇怪的是,齐赵之间,素来不和,他们是如何一夕之间就站到一边的?
为了天子?
不,不至于如此。
齐国也只是明面上的自诩周朝忠臣,它会与赵翦站到一个阵线,必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利益交易。
他想不明白,到底是什么能让齐国赵国放下百年恩怨,化干戈为玉帛?
他还在震惊的间隙,身旁的护卫都已陆续不敌,赵辕就已经横剑在他的脖子上。
楚国一干文臣武将,和内眷们也都被控制了起来。
他们胆战惊心地看着这场变故,也不明白历来与楚国交好的赵王,怎么如此翻脸不认人,借机生事,借故针对他们的国君。
之所以是针对他们的国君,而不是针对楚国,是因为明眼人都能察觉到,赵翦看向熊昶的目光中,涌动的滔天恨意。
天子以楚王熊昶不敬天子之罪,下令将他废黜,收押天牢,并且直接更换了楚国的国君。从楚国宗室挑了一个年幼的继子,继任王位。
其余诸国并不干涉。
毕竟巨鲸落,哺育万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