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个名义上的天子,熊昶并不放在眼里。
他能来此陪着演一场忠君的戏码, 不过是为了来看看赵翦想干什么, 谁知那天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既然如此,就由他来做这个列国之首, 废黜天子好了。
席间, 晚风清寒,波谲云诡。
熊昶怒视着天子, 慢慢开口:“寡人觉得,不如何。天子说是果浆,难道就真的是果浆了吗?寡人觉得,那分明就是酒。”
言毕,周围一派看好戏的姿态,无动于衷。
楚王竟是连表面的和气都不愿意装了,直接驳了天子的言辞。
他们作壁上观,不动声色地等着接下来的发展。
赵翦神色淡淡。是时候到了收网。
他将手中金樽重重一拍桌案,“楚王指浆为酒,质疑天子,忤逆犯上,为臣不忠,天理难容。”
说着,赵翦朝上座一揖:“臣愿为天子讨伐逆贼,扬大周国威。”
语毕,他一挥手:“赵辕。”
身后的赵辕闪电般的飞腾出去,直奔熊昶的席位而去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熊昶动手。
熊昶身旁的侍卫将领也赶紧出手护主,与赵辕正锋相对。
骤然的武斗,现场的女眷们吓得一片惊呼。
芈颜也没想到,赵翦真的一刻都不忍了,在这时候,冠冕堂皇地要拿熊昶开刀,为姬禾报仇。
熊昶目眦欲裂,指着赵翦怒骂:“赵翦你放肆,寡人身为楚国之君,与你平起平坐,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胆敢对寡人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