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其他君王,听到近身伺候的内侍汇报外面的情况,端坐銮舆按兵不动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诚然大家都不想步行入内,既然前面有人出头,要与天子的规矩抗衡,他们只需作壁上观,看看情况。
看是楚王的威风大,还是天子的翅膀硬。
他们不着急,至多等会儿,等出结果,有样学样便好。
面对这样的境地,自诩周朝近臣的齐王姜洵,也按耐不动,没有出来表态,或依制照做。
他也在等。
等他们谁先动手。
若是楚王的部下先动了手,他也就有了为天子治理大不敬藩王的理由,借此打击楚国。
若是天子的部下先动了手,楚王若敢反攻,也是一样的。
总之,他们要打起来才好。
诸王之间,心怀各异。
前方还在僵持。
太师的额角,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之前使臣入列国,宣读天子诏,那些国君都接诏表示愿意前来。既然都遵诏朝周,到了洛邑,他也只是依照旧制,宣读规矩,谁料这些跋涉前来的王,到了司马门前,竟然都不买账。
守城的士卒,面上看着威武不屈,实则也是心惊胆战。
唯有他们自己知晓,偌大个洛邑,实际上根本没有多少精兵强将,不足百乘的军队,大多都是白头老兵和残军之师。
他们这些守宫城的,也只是其中最能拿得出手,充当门面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