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谢礼,也一并原样不动放在门前。
路过的人,见又来了一辆马车,停在门前,只当是原先那些人又来了,还想看看他们有怎么个方法,让平山君开门。
只见那辆其貌不扬的马车停稳,俄而,从其中出来个丰神俊朗的男子。随即,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娃,从中探出头来。
男子伸手接过小女娃,抱她落地,牵着她一齐走在府门前。
驾车的一名侍从,连忙在马车后面,抱下一盆兰草,跟在后面。
另一名随侍,先一步起手叩门,里边的人听到动静,打开一条窄窄的门缝朝外看了看。
柔嘉见门开了一点缝隙,连忙对着门内喊:“伯伯,开门,我来看您了。”
话音刚落,敞开一点点缝隙的门,倏然合拢。
柔嘉眨了眨满是困惑的澄澈大眼睛,问赵翦:“父王,为什么伯伯不给我们开门呀?”
“因为……”赵翦顿了一下。
因为他曾伤害过赵寿。
那伤害,令他至今想起来时,仍会心怀愧疚。
是以他从未想过过赵寿要赶尽杀绝,斩草除根。
但是,他不后悔。
亦不觉得那是过错。
王权之争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
无论是哪一方,都没有绝对的对错,有的只是输家和赢家。
他只是赢了,他并没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