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谈不成,还得千里迢迢去更远的其他地方买粮食,届时一去一回,那些百姓也许早就饿死在寒冬腊月了。
于是双方很愉快地一拍即合,顺利完成了交接。
一方血赚千万金,一方雪中得米粮。
后来熊昶得知令尹是从赵国’商人‘手里买的粮食,气得暴跳如雷。
“混账东西,谁要你去买赵国的粮食!这么多国家买谁的不好,偏偏去买该死的赵国的!”
令尹又一次对这位喜怒无常的新王,感到不解,赵国与楚国是为姻亲是盟友,赵国的太后,是楚国的贵女;赵国的王后,是楚国的公主,但是为何新王对赵国的敌意如此之大?
他想不通。
于是他说出了心里话,劝谏道:“王上慎言,楚赵为盟国,王上公然诋毁赵国,有损两国情谊。”
有个屁的情谊!
一想到赵翦得到了姬禾,美人在怀,连孽种都生了出来,熊昶连装都不想装了。
他差点就大骂出来那对狗男女。
但是话到嘴边,关键时刻,他还是忍住了。
不为其他,只因他一旦骂出口,天下人都将知道他对赵国那位庆陵夫人,垂涎到梦而不得。
如此,他就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。
天下人会将他与同样是今年刚登王位,却陆续除鲜虞、驱匈奴,开疆拓土的赵翦放在一起,没完没了得进行比较。
那么他也就会彻底沦为,跟在那对狗男女名字之后的谈资。
他还不想成为谁的笑柄和谈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