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禾皱了下眉头,紧紧抓住稚辛的手:“开始阵痛了。”
她额间已经开始在冒冷汗,身下的痛感也突然来袭。
三名稳婆从上个月就住在她的宫中,随时待产,几步路的距离,此刻都已经到了。
她们各自分工,围在她的身边,擦汗的擦汗,接生的接生,助产的助产。
姬禾觉得越来越痛,可是她仍然继续说着话:“稚辛,我有点怕。从前我的母亲,生完我和兄长之后,身体就不太行了;然后是、是蘅姐姐,她生登儿的时候……啊——”
又一阵更为剧烈的痛感而至,痛地她说的话戛然而止,忍不住喊出声来。
这声痛喊,正巧被听到听到她分娩,急急赶来的赵翦听见。
在门外的赵翦,从未听过她如此的声音,心急如焚之上又添加了忧心和彷徨。
他当下就要推开内门进去,却被一旁的宫人拦住:“王上不可,女子生产是血光之事,男子不宜进入,以免冲撞了您啊!”
赵翦一把掀开拦着自己的人,“起开!”
他走了两步,又被拖住,“王上慎重啊!”
里面又传来几声撕心裂肺的痛呼,赵翦听见又急又惊,怒喝一声:“你放肆!寡人的夫人为寡人生孩子,寡人还不能进去了是吧?谁再敢拦着,乱棍打死!”
’乱棍打死‘这句话下来,再没有人敢拦敢劝,赵翦步履匆忙,连走带跑进了室内。
见到他进来,里面的人惊了一瞬,连忙行礼问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