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辛摇摇头,“姑娘,晚了,朱儿她早已混入到熊昶身边了。熊昶继位后,封了个朝露夫人,就是朱儿。”
姬禾大惊,有些气恼,连环相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她一个人擅自行动?是完全没有跟我们说过?还是传信出了疏漏,我们漏掉了?”
“这回收到的就是朱儿亲笔所书,信上说她于重阳当日被熊昶带走,之后就成为了他府中的侍妾。朱儿说她愿意继续这个计划,待在楚国,让我们放心。”
稚辛递上帛书,呈给姬禾。
姬禾气得手都在抖,接过看完,觉得这个小丫头真的很勇敢,也傻得很。
信上字不多,她说的很简洁,也很决然。
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
熊昶那样变态的一个人,连她至今想起他来,都还是会觉得心悸。
这种被她刻意隐藏,努力遗忘的窒息感,忽然又涌入心扉,像是要将她拖入往昔的深渊将她溺毙,让她如砧板上的鱼肉,无人可求,无计可施,束手无策。
她与脑中那段画面斗争了很久,努力想要抽离出来。
直到小腹隐有下坠之感,接着是一股热流溢出下/体,才将她从其中拉了出来。
姬禾感激腹中这个孩子,关键时候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出来。
她也意识到自己的情况,于是深呼吸一口气,镇定地吩咐稚辛:“快着人去找稳婆太医,我羊水破了。”
稚辛连忙扶着她的手臂,一边开口唤来宫人一起将她半抱半扶到床上。接着有条不紊地交代她们各自去找人,各自去布置产房,准备一切接生事宜。
做完这些,稚辛连忙跪在床边,问姬禾感觉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