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允请了几天的病假,久不见进宫入朝。
也不见汇报调查的进程结果。
要不是那日赵允离开时,赵翦派了暗卫跟随其去了赵府,监视他的一举一动。他都要以为,赵允是不是被那个细作迷惑住,遭到策反了。
可是赵允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,这样一桩板上钉钉的事,不至于要费时这么些天,来查这么久。
唯有可能,是赵允真的一头栽在那个女细作的身上,困在那段经年累月的情感之中,深陷泥沼,难以自拔。
古来女色温柔刀,最易消磨英雄志。
更何况是沾染了’情‘字,最是销魂,也最为催人命。
赵允有多爱重他的妻子,朝中上下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仕途上的男人,多半有酒场上的应酬。
三杯黄酒大白下了肚,再配备美女艳婢,左拥右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唯有赵允这朵奇葩,喝酒就只喝酒,洁身自好,绝不乱碰人。逢人问起,他就笑说自己惧内,怕家中妻子饶不了他。
大家也都知道他说的不过是托词。
谁不知道,他的妻子是个极为温柔贤淑的贤内助,堪称妇人之典范。
但也因此,大家都知道他是个真正对妻子,极为敬之爱之的人。
这样一个重感情的人,若是自己走不出这个温柔陷阱,那也没谁能够救得了他。
赵翦派人去给他下了一道最后的通牒,给他设置了时限,要他在两天内交出答复。
他希望赵允能够清醒一点自渡,不要让自己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