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想再见到一个,满腹消极颓唐的国之重臣,让它齐国看了笑话。
传诏官从赵府出来,赵允清楚地知道,国君要的答复是什么意思。
赵国的土地,容不下他国的细作。
更何况还是一个屡屡取得机要,熟知赵国一切的齐国细作。
这道通牒,是催命符。
赵王要她的项上人头。
这几天,赵允一直待在屋子里,寸步不离的守着’叶槿‘。
他将她锁在屋内,绑在床上。
不断给她做思想工作,想策反她,逼她说出齐国的机密。
如此,他才可以凭借这个,去和赵翦争取一个放她一条生路的机会。
可她咬紧牙关,铁了心什么都不说。
或者被他逼得烦了,她便用那套说辞搪塞他:“我入赵国七年,嫁给你七年,期间从未回去过齐国,那边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?”
“那就说说六年前的,你所知道的,什么都行。”他也好脾气的顺着她的说辞,与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下去,“石蜜,娘子你是叫石蜜吧?蜜蜜,你就说说你自己,石蜜是你的真名吗?”
她岿然不动,依旧决绝:“你别想套话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“不说就不说,那就歇会儿,吃点东西,喝点水,蜜蜜,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