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从被赵翦从娲皇宫接回来,开始安胎之后,就得了一个免于给各宫晨昏定省请安的恩典。
是以,平日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,她不必天天往两位太后那边跑。
这日天朗气清,姬禾用过早膳,携带了一点回礼就踏步出门。
见到她过来,芈鹭连忙起身相迎。
未等到姬禾跪下行礼,芈鹭就上前托住了她的手,亲和笑道:“你身怀六甲,这些虚礼就免了,母后不在意这些。”
姬禾微微有些诧异,芈鹭从未这样对她自称过’母后‘。
这个称谓,很明显的代表着一种,在拉近两人之间关系的意思。
芈鹭继续道:“今儿个你怎么想着要过来了?是不是还缺什么?若是缺什么,尽管同母后说。”
姬禾没有就此不知轻重地叫她母后,她摇着头开口道:“姬禾得王太后连日赏赐,特来谢王太后恩典。”
芈鹭一直抓着她的手,“就为这个呀,难为你跑一趟。这些是我这个母亲应该做的,之前疏于对你和胎儿的照顾,现今你也快要临产,算是我亡羊补牢的一点心意。你我都是自家人,你又为我赵家孕育子嗣,劳苦功高,不说谢不谢,恩典不恩典的。”
“你平日若是无聊,倒是随时可以找母后陪你聊天解闷,成日保持好点的心情,对你和胎儿都好。平日有什么事,也尽管和母后说,不必见外,万事都有母后为你撑腰。”
“是。”姬禾静静观察着芈鹭,并未从她的神色言语之中,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。
她整个人从容不迫,热情洋溢,不像做伪。
若要说不同寻常,那便是近段时间以来,对自己过于关切了些。
确切来说,是对她腹中的孩儿十分关切。
从前可没得如此,就这些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