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得兄弟阋墙,手足相残,不可谓不是乱世的妖姬。
民众们虽然不敢直接议论,但邯郸城内,都已私下传的绘声绘色。
有居无定所,四处漂泊的优伶,抓准了时机,更是将此传奇,改编写成戏文《红颜乱》,换了人名身份,搬上戏台之上,演绎着那些匪夷所思,又叫人抓耳挠腮的离谱故事。
一经演绎,这样的戏文故事,流传的更广。
事情越发不可控,如空气一样飘得满天飞,渐渐地连王宫之内,两位太后也都听到这风言风语。
芈鹭听到这则传言,完全无法淡然。
反正不论姬禾怀着的,到底是他们兄弟二人谁的孩子,都是她的孙儿。
在这样的基础上,她自然而然偏心且自私的愿意去信,这传言之中的事。
他们说姬禾与反贼有染,怀着的是罪人之子。
若是如此,她那英年早逝膝下无子的烜儿,就还有血脉延续在世间。
一想到这个可能,芈鹭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人就是如此,一旦自己给自己找了理由,自己先入为主的愿意相信一件事后。那么无论再不相干的东西,都能通过细微的如同蛛丝的间接关联,去佐证那个离奇的猜想。
她蓦然想到,月余前,姬禾在太后宫中亲口承认,是她给赵烜誊写的生卒年月的那件事情。
这件事仿佛正是姬禾同赵烜之间,有过私情的铁证,令芈鹭执着的坚信着自己的猜想。
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,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对姬禾好点,于是每日都差人给她送各种补品珍玩,以及小孩儿的衣裳鞋袜。
姬禾冷不丁得了芈鹭这样的关爱,明白吃人嘴软、拿人手短的道理。
深觉她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自己做,于是特意找了一个天气好的日子,过去给她请安谢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