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以后能再遇着她,管她是谁的人,是什么贞洁烈女,他必定要将人弄到手,一解心头之相思及恨。
熊昶眯了眯眼,看着那台上舞姿蹁跹的清丽舞姬,心想,这也算得上是一个让他心痒难耐的人。
前日,太后召他和其他弟弟妹妹游园赏桂,而后太后疲乏先回去了,他也无甚闲情继续看花,抬脚出园子的时候,遇到一行眼生的宫女在桂花林间,嬉戏玩闹。
有个眼睛上蒙着纱布,与同伴捉迷藏的少女,摸摸索索撞上他的怀中,以为抓到了同伴,伸出玉臂急忙抱上他的腰间,欢欣笑道:“抓到了抓到了!”
少女一笑一动,头上的金簪轻摇,铃铃声动,一如她的笑声,清脆动人。
贴在他身上的身子,隔着衣裳,都能感到温软娇柔,令他自然而然伸出手回抱过去。
宫中之人,有些胆大的,常常会如此,耍些花招假装不经意的与他邂逅,借机投怀送抱,飞上枝头。
这样的把戏,他见多了,也来者不拒,愿意成全她们。
那些女人虚荣,攀龙附凤;他风流多情,广博爱之。双方各取所需,睡过之后随便给些赏赐和名分,收归后宅打发了就是。
女人而已,不过玩物,再多他都是养得起的。
见他没出声,少女扯下眼上的系布,看见自己抱着个男人后,吓得花容失色,连连松手退开几步,慌乱道:“蒙着眼看不见人,冒犯了您万分抱歉,还请这位……这位公子,宽宥奴婢。”
熊昶见眼前人这种欲拒还迎的样子,不屑讥讽:“你这样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投怀送抱?何以吓成这样,可真会装模作样。”
那少女似乎不认得他,抬起小鹿一样澄净的眼眸,疑惑地看着他,而后听到远处的呼唤,朝他微微一欠身,随后惊慌失措地转身就跑。
少女身姿轻盈,如蝴蝶一样逃走,浅葱色的衣裙在百草枯黄的林间,如初春柳梢枝头绽放的嫩芽,嫩的滴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