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如金桂,身姿窈窕, 鼓上一舞, 翩跹惊鸿。
那串串铃兰, 晃晃悠悠,直接晃入人的眼帘。
细碎铃音,在丝竹管弦之中, 也并未被淹没。
似有若无的声响, 如意外的点缀, 随着她的舞姿,应和着节拍,隐现在起伏的旋律之中。
更遑论她作为领舞, 众星拱月立于鼓上, 别具一格的主舞搭配独出一裁的妆造,更为出挑惹眼。
熊昶在席上乍然见到那鬓间簪铃兰金簪的女子, 足足看愣神了半晌。
原来是她。
起先她脸上画着浓妆, 胭脂花颜金靥面,遮住了脸上的清纯之姿, 他未认出。
是注意到她头上叮铃作响的铃兰金簪, 熊昶才认出的她。
他年方廿四,出身高贵, 不到十八岁, 就阅女无数。
睡过的人数不甚数,也见多了长得尤物似的女人。
他甚至不需要勾勾手指, 只消得一个眼神,就有无数人争着抢着投怀送抱,与他颠鸾倒凤,享受人间极乐。
寻常的漂亮姑娘,已经很难勾起他的征服欲。
在他的采花史上,几乎一帆风顺,没有得不到的人。只唯有一次失误,就险些得手。
也就那即将事成的一次,和那宁死不从的一个人,叫他至今想起来仍是耿耿于怀,如鲠在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