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他流连花丛狎妓御女时,便会用着特意打造的绳锁和铃铛,缠绕捆绑在女人的身上。
床围动作之时,铃声脆响,以助其兴。
当初朱儿自请入局,姬禾告诫她,小心熊昶,离他远点,能避就避。
可是她觉得如今的情形,与其接近楚王熊闵,不如接近即将被封为储君的熊昶。
自上任后就没有立马立太子的中年国主,近段时日忽然有了立储的打算。说明不是身患重疾,就是时日无多。
去费尽心思陪在一个随时会死的人身边,兴许她还未成事,就会落得一个随时陪葬的结果。
如此风险甚大,极易功亏一篑。
近来朝野上下,讨论得最多的就是这件事。
楚王嫡子熊晟尚年幼,于是长子公子昶也就多了一份机会。
偌大个楚国若交托在年仅八岁的熊晟手中,不可谓没有风险。日后主少国疑,只怕内忧外患纷至沓来。
虽然熊昶并不算是个雄才大略之人,但至少他能撑得起场面。
这便是历来关于嫡庶之争,探讨的最多的一件大事。
朱儿没有告诉姬禾,自己的这一新打算。
因为以她对她的了解,若是知道她要去攻略熊昶,姬禾会立刻终止计划,叫她撤出。
当年,陈安开了用女色为间的先河,将蒹葭李代桃僵,送到鲁国王宫。
为让蒹葭获得不近女色的鲁王的宠爱,陈安安排了另一名刺客,混入她义父调教的舞姬之中,声东击西假意刺杀鲁王,顺理成章的让蒹葭出来为鲁王挡剑,让她凭此成为救驾有功的功臣,成为鲁王的新宠。
蒹葭从而轻松地窃取鲁国机密,给了陈安一系列针对鲁国的可乘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