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?算是阴阳两界的鸿雁传书?
当初他还觉得她是被强迫的,可是现在看来……她为什么能做到毫无顾忌的,去写一个强迫过她的人的名字和生卒年日?
难道那区区一夜,人家其实是乐在其中?否则何至于如此令她念念不忘?
越想,赵翦心中越发气得发狂,妒得发狂。
偏他要装的从容,装的没事。尽量让自己不发作,以免被人再掀起那一庄,被他压下去的秘辛,破坏她的名节。
也许是带着气,也许是出于避嫌,刚罚过姬禾,在大庭广众之下,他没有去扶她起来。而是径直从她身边路过,走出了殿门。
赵翦离开,这一件事,也就尘埃落定。
太后继续训斥了姬禾几句,要她注意体统,不要仗着怀有王嗣,铺张浪费,生活奢靡云云。
等她训完,才挥手让众人散了。
芈颜连忙上前,去扶姬禾。
稚辛也搭手,去扶她另一侧。
两人刚碰到她,姬禾就让她们别动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”
二人关切,异口同声。芈鹭也走了过来,见她们如此,以为姬禾动了胎气,脸上也流露着担忧。
姬禾摇摇头,微微笑道:“没事,只是脚麻了,我缓缓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