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惊讶地发现,竟真的让他在阿禾身上,几乎一一对上。
胸腔之内,心脏狂跳,有个清晰明朗的猜想,呼之欲出。
他的手一抖,重重放下酒盏,迅速起身告辞,疾步出门。
赵允不知他怎么突然风风火火就走,连忙起身跟出去相送至府门。
赵翦回了宫中,立马派人去太医署,询问了近几个月姬禾有没有宣过太医。
回来的人禀告说,她未曾宣过太医,倒是在一月前,去过太医署借医书。
末了,又补充了一句:“额外,还有一事,姬美人曾在太医署,查阅过公子登出生前后的病案。”
赵翦起初并未将最后一句话放在心上。
他下意识地认为,是因为稚儿体弱多病,总有头疼脑热风寒之症。她关心登儿的身体,才前去看他的病案,多了解一分情况。
他注意力都在她借医书之上。
赵翦盘算着时间,忽然想起来正是从她借完医书回去之后,姬禾才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他的临幸。
他越发怀疑,难道她便是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有了身孕?
他的欣喜还未多加停留,就被疑惑取代。
可她既然知晓,为何隐瞒不说?
赵翦脑中蓦然闪过从前她说过的:
“我不会生下你的孩子。”
“你我之间……不该有孩子,不该生下个不被父母喜爱的工具。”
思及此,他大概知道了她为何隐瞒。
她在害怕,害怕同他又有了个孩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