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辛见她忽然转变的如此之冷静,面上浮起一丝不安:“姑娘?您是想……”
姬禾垂眸看着自己的肚子,冷淡开口:“那便生下来吧。生下之后,你立刻把祂送出去,对外宣称,这是个死婴。”
陈柘卸任,空置出来的御史一职,自然而然落在了赵允身上。
这日散朝之后,赵翦叫住赵允,说要喝他的升迁酒:“不必大张旗鼓,今夜不是君臣,只是好友相聚。”
“明白了!”赵允得了便宜,乐呵呵应下,马不停蹄回家置办酒菜。
傍晚时分,赵翦便衣出宫。
马车停在赵允府门前,赵翦从马车上下来,撑着伞进去。
两个一起长大的至交,好些年都没有像从前一样相聚。
此时煮酒听雨,颇具闲情逸致。
叶槿领着丫鬟前来上菜,刚进门就行了个礼,赵翦见到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,连忙道:“嫂夫人免礼,不必忙活,一同坐下用餐罢。”
他用眼神示意赵允,赶紧去扶着自家媳妇。
后者不愧是与他打小交好的兄弟,立马就明白了意思,连忙上前搀扶起叶槿,托着她的手臂慢慢入席:“夫人,慢点。”
叶槿被赵允这狗腿子般的细致,整得有些赧颜,娇羞地看了他一眼。
赵翦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,也觉着莫名温馨,遂问了一句家常:“嫂夫人就快要生了吧?”
提起这个,赵允笑地眉眼柔和,连忙解释道:“如今才八个多月大,十月怀胎,离临盆还一个多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