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赵国的王,心思之深,不可测量。
连他这个从小到大的交情,都日渐看不懂,猜不透。
席间,叶槿闻见鱼肉的荤腻夹杂酒气,忍不住了孕吐。
赵允连忙替叶槿解释,这是孕期害喜之症,难以控制,并非有意失仪。怜她辛苦,赵允又同赵翦打了招呼,让她下去休息。
赵翦也不是不通人情之人,他自然不会计较。
而且叶槿这样子,莫名让他想起姬禾,此前他好像也经常见到她干呕。
赵翦放在桌案的手指微微蜷曲,他似乎联想到了什么,一丝怀疑漫上心头。
等叶槿走后,他好奇地问赵允,他家夫人怀孕害喜如此辛苦,都有哪些旁的害喜症状。
赵允两度为父,从第一胎开始,就无微不至地照顾叶槿,对她的情况和反应十分了解,可谓是经验十足。
谈及这个,他如数家珍,将之汇总,悉数告知于赵翦:“干呕孕吐是最基本的,大夫说有些人一吐吐整个孕期,有些人好些,只在初期如此。其他诸如有人会对气味过敏,有人口味会变,此前爱吃的,都吃不了,此前不爱的,忽然又爱吃;诸如有的人嗜酸,有人的喜辣。”
“还有就是,怀孕之人,情绪不稳,易喜易怒易悲,要注意多让着她点。另外就是孕妇极易神乏体倦,要注意多多休息。”
赵翦摩挲着漆耳杯,不动声色地认真听着,觉得他说的那些,有些眼熟。
好多,他都在姬禾身上见过。
他不禁在心中一一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