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闭了闭眼,不忍直视。
田酌结结巴巴,“我……不……”
“按照国法,杀人偿命。太后可有异议?”
太后睁开眼,撇清自己,涩然开口:“一切如王上所言,按国法行事。”
赵翦下令:“传令司寇,田酌恶意杀人,判斩立决,其名下私产予以充公。”
田酌被带了下去,殿中的气氛更为冷凝。
陈沁见到这一出,有备而来的秋后算账,吓得花容失色,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发抖。
赵翦对着太后又恢复了一派温和,语出淡然:“太后,去看看登儿吧。明日开始,登儿就放到寡人的千秋殿抚养,从今往后,由寡人亲自教他。”
太后愣住,惊讶道:“你……这是何意?”
“登儿是父王托孤于寡人的,他跟着太后——”赵翦心灰意冷地望着那个,曾经照顾自己长大的祖母,慢声开口,“若是将来养歪了,寡人,岂非愧对父王?”
赵翦说出的话,望向她的眼神,满是失望。
太后脚下一软,他要带走赵登,下一步是不是就是要收回,赋予她的总理后宫的大权了?
她苦熬了大半辈子,侍奉郜太后,讨她欢心,才让自己的儿子当上了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