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脸色煞白,一口咬定:“我不知。”
赵翦无情地揭露她的谎言:“不知?田酌杀完人后,头一件事就是奔走宫中,向您求救,您都忘了吗?那些受了打点的官员,哪一个不是由太后出面摆平的?”
“太后如今身居高位,忘了民间疾苦,忘了士不与民争利,忘了国法……甚至还将手伸到寡人这里,企图放一个听你话的棋子,日后为你所用,妄想操控寡人。”
“不……哀家从未做过那些,也从未想过!是王上疑心太重,竟连哀家这个亲祖母都质疑?”
“太后,非要看证据也不是不可。”赵翦挥手,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片刻之后,一个身穿锦缎华服的肥胖青年,被五八大榜地押了上来。
太后一见此人,脸上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。
她紧紧盯着田酌,后者脸上不知是怕的,还是憋的,一张脸涨的通红,也瞪大眼睛凝视着她。
直到旁边的禁卫,扯开田酌口中塞着的布团,他对着太后狂喊救命,扑通一声就跪地,用膝盖跪挪到她面前,惶恐不安道:“姑母救命!求姑母再救救我!我不想死啊,我可以出钱,出更多的钱,姑母你让下面的官员,继续压着!我可把钱都给他们……”
太后本来一个劲地朝他使眼色,见他丝毫没看懂,一张嘴说了这么多,她一耳光重重扇到田酌脸上,大喝道:“王驾前头,岂容你胡言乱语,徇私枉弊!”
听到这声怒吼,田酌这才见到上座上的王,他吓得面如土色,张口结舌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顷刻之间,他就跌倒在地。
赵翦冷笑了一声:“你很有钱?你的钱都是怎么来的?鱼肉百姓?打击商贩,垄断商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