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禾在旁边不动声色地听着,时而旁敲侧击问些相关的东西,心中默默记下来。
叶槿取下腰间的荷包,从中捏了枚酸梅干,送入口中。
她赫然瞧见姬禾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荷包,鬼使神差地递出,问道:“您要尝尝吗?”
姬禾心头一跳,赶紧挪开目光,定了定心神,欲盖弥彰地笑着摇头:“我又没身孕,可没你这福气吃酸。我是在看你荷包上的绣花,石榴桂子,绣的真好看,活灵活现。”
叶槿赧颜一笑,收起荷包,重新系回腰间:“这个是婆母给我的,取石榴多子之意,说是添个好彩头,让您见笑了。”
忽然,外面闹哄哄地响起一片嘈杂。
姬禾让稚辛去瞧瞧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片刻后,稚辛火急火燎掀开飘垂的轻纱帐回话:“回禀美人,是有人落水了。”
一听到这个,姬禾连忙起身,快步出了水榭。
她循着那片人影憧憧的地方疾步而去,神色紧张:“人救起了没?有没有会水的,快快着人去救!”
稚辛亦步亦趋跟在后面,如实道:“还不知什么情况,奴婢这就过去看看。”
“你快去,快去。”
今日这场赏花宴是她承办,要是任何一个人出了事,于她都是不可推卸之责。
稚辛连走带跑,去了前方,挤开人群到了最前面,见到湖中落水的人,毫不犹豫,纵身一跃,跳了下去。
姬禾到的时候,就见到水中扑腾着三个人。
一个锦衣华服,挥舞着手臂,扑腾着湖水,在水中苦苦挣扎,赫然是芈颜。
一个着鹅黄衣裙的女子,奋力朝着她游去。
再一个,就是下水去救人的稚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