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颜欢笑应好。
一码归一码,那些堆积如山的拜帖,确实需要处理。
如今得他授意,正好接见那些想来攀龙附凤的人,使她不至于冷落她们,得罪人,也不至于擅自接见,落人口舌。
赵翦见她神情稍加缓和,便努力找着话题,与她闲话家常。
姬禾一一听着,适时应声,装得一派如常。
赵翦觉得气氛渐渐融洽,揽在她腰间的手掌,紧了紧。
他握住她的腰肢,发觉好似比往常略丰腴了一些。
这般想着,他笑道:“阿禾的腰,还是像现在这样刚刚好,从前太瘦了些。”
听到这个,姬禾无比敏感,生怕会被他发现自己这一天比一天明显的肚子。
她状若无事地接过话题,揶揄道:“那我日后多吃一些,吃胖点儿来。”
赵翦见她还能开玩笑,以为她没事了,揽着她就往床榻而去。
姬禾将手握在他的手臂,止住他的意图:“王上,我身上不适,这些天无法侍寝。”
前些天,她不知自己怀孕,与他整夜胡来。
现在想来,她真是命大,孕初期如此孟浪,所幸未曾伤到腹中胎儿,否则吃苦受难的还是自己。
如今既然知晓自己身体什么情况,她不敢再乱来,便借口那从不准时的月事在身,能拖一时是一时。
之后再慢慢想办法。
总归,绝不能叫赵翦知晓,她怀有身孕。
她这个借口,确实没有让赵翦为难她。
是夜,他虽未做其他,却依旧抱着她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