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切来说,他是完全不将之放在眼里。
齐王一直想拉拢鲜虞,故而肯定不会坑他,故意给他假情报,让他千里奔赴,赌一场必输的赌局。
他死在这里,即意味着鲜虞国此后将不复存在,这对齐国没有任何好处。
所以,从一开始他们就都想错了,不论他来不来,赵翦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都不会放过他。
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布局,等着他自主入瓮。
鲜虞国主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筹码,和活着的希望,只是他想死个明白,死个有始有终。
他问赵翦为什么杀自己。
赵翦听了小吏的翻译,居高临下的望着鲜虞国主,“一、你欺侮我赵国公主;二、你暗通齐国,先毁盟约。两罪相加,寡人岂能容你。”
鲜虞国主愕然,“你怎知、怎知……”
他竟不知,赵翦是如何得知自己与齐王相通。
他与齐王的书信往来,连他的枕边人和最信任的臣子都不知道。
可偏偏赵翦知道了。
所以此事,只能是从齐国泄漏的。
可这样一件严密的事情,居然能从齐国泄漏?!
这一想,鲜虞国主只觉得毛骨悚然,然道赵翦在齐国的眼线,已经到了可以接近齐王的地步了?
若是如此,只怕那个眼线,与齐王的关系非同一般,至少是他的近身之人。
这样一个能游刃有余蛰伏在齐王身边的人,只怕在很早很早以前,就安插进去了。
而赵翦分明今年才当上赵王……就已经高瞻远瞩布下了一枚暗棋。
他忽然觉得赵翦非常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