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心中却在鄙夷这位新赵王。
刚刚走马上任,一个国丧事宜而已,竟就叫他’力不从心,分身乏术‘,可见,此人之无能。
赵翦就怕他不这样想。
他佯作感动,先是自罚三杯,再亲自给鲜虞国主倒酒。
鲜虞国主见眼前这位新赵王,如此平庸,言辞之中怎么看都不是个值得畏惧的家伙。
一时心中,对赵翦卸下防心。
思及此,他又觉得,这样一个赵王日后带领出来的赵国,也就可见一斑了。
几息之间,他先前犹豫徘徊之事,此刻有了决定。
这样的赵王和赵国,不足与谋。
还是早早倒戈齐国,跟着齐王谋发展。
口是心非,互相演戏的两人,面上一派和谐,把盏言欢,仿若一见如故。
酒过三巡,几坛酒皆见空底,醉醺醺的赵翦甩开空坛子,拿着酒爵坐在地上叫人继续上酒:“上好酒,多上点,全部搬上来,今日我与姑丈痛饮千盏,不醉不归!”
鲜虞国主坐于席间,手撑在额头失笑,“赵王醉了,不如我们改日再喝。”
“不行,就今天。下次怕、怕是没机会了……”赵翦撑着起身,跌跌撞撞。
忽然他嫌乐声太吵,就将乐技们都赶了下去。
去抬酒的人,抬了一大缸酒上来。
赵翦忽而一挥袖,赐酒给那些跟着鲜虞国主进来的人。
那些人不为所动。
赵翦见他们不动,心底冷笑。
继而像个十足的醉汉,他眼神迷离,捏着酒爵在殿内敬酒:“姑丈,你人呢,到哪去了?寡人再敬你一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