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胡刀骑士入内回禀。
赵翦将空盏丢掷在地,负手踏步出去。
殿内一片狼藉,那些尸体很快就被人清理了出去。
被刀剑架在脖子上的鲜虞国主,目眦欲裂,瞪着赵翦,大骂他卑鄙无耻,阴险狡诈。
翻译的小官吏不敢将这个唾骂说给赵翦听,站在一旁凝神屏气。
赵翦也知那句听不懂的鲜虞话,不会是什么好言辞。
毕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但他就是想听听他气急败坏具体骂了些什么,便叫小吏悉数复述。
听完后,赵翦摇头一笑,现场支教:“不,这叫’兵不厌诈‘。”
翻译小吏将话告诉鲜虞国主,后者脸都气黑了,又骂骂咧咧好几遍骂。
赵翦微微伏下身子,在赵辕手中那柄架在鲜虞国主脖子上的剑上,轻轻弹了弹。
剑身震动,锋刃在鲜虞国主颈侧割开一线血线。
“请姑丈记住,先前宴请你,使你放松警惕,而后对你刀兵相向,那叫’先礼后兵‘。”
赵翦依旧笑着,只是那笑意完全不似之前的随和纯良。而是宛如雪岭上飘下来的寒风,冷得骇人。
鲜虞国主如看恶鬼一样看着他,忽然后悔的要死,为何刚刚会被他的伪装欺骗,认为他是个庸人草包。
这一瞬,他被巨大恐惧笼罩。
连服软求情都不想装了。
显而易见,赵翦敢在这里要他的命,就完全不惧鲜虞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