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说完,入乡随俗, 让他们在外等候。
适时, 里面有寺人出来,对着众人道:“传王上口谕, 特许鲜虞国主及随从佩刀入内。”
一个小插曲就此结束。
鲜虞国主领着一队十八人卫队浩浩荡荡入殿, 进去后,发现赵翦已经在坐上候着他了。
殿内, 除却伺候酒菜的宫人,及少许乐技之外,再无旁人。
鲜虞国主本以为这等私宴,起码赵王也会传召赵馥母女一起。
此刻未见到她们,鲜虞国主心里衍生了一丝警惕,但他面上不显,如常与赵翦寒暄。
先是以鲜虞国主的身份,以全两国邦交礼仪;再是用赵馥的关系,半玩笑以姑丈的身份,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赵翦心底嫌恶心,面上却是一派随和,笑得温良恭俭,平易近人,毫无君王威仪。
他还真就一口一个姑丈,唤得鲜虞国主心花怒放。
酒席之上,两人把盏,赵翦谦和有礼道:“姑丈远道而来送父王最后一程,寡人心甚慰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叹息一声,话锋一转,语气歉疚:“这些天怠慢姑丈,实乃无心之举,皆因国丧期间,寡人力不从心,分身乏术,想着将事情都解决了,再好好为姑丈接风洗尘。”
鲜虞国主听后,表示理解,顺道又高歌颂德了一番先王,然后劝赵翦节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