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允将赵翦的近况一一告知,赵馥听后眼角浮现了一丝笑意。
他见她心情颇好,于是旁敲侧击问了她在此地一切可好。
赵馥微微敛了笑意,只回他一切都好,让他和赵国不必挂心。
两人交谈,不过寥寥数语。
但事后出了王宫,赵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赵馥额头上那痕迹,怎么看都像是被人打出来的。
她缄口不多言自己在鲜虞的处境,怎么看都像是碍于殿内耳目众多,不便讲真话。
带着这些疑虑,赵允继续北上,去了代地长州,在衙署门前,安抚了一番长州县的官民。
长州百姓见到他后,声泪具下,声声哭诉。
赵允见之,将带来的粮草钱帛,和鲜虞赔偿的牛羊,在衙署门前开棚布施,一一分发给长州受灾的民众,予以安抚。并告诉他们:“王上和太子不会不管你们,赵国朝廷永远是你们的后盾。”
如此一番,那群情激荡的泼天愤恨和怨念,才得以减缓稍许。
但仍然有人半信半疑,说:“我们只想要安安稳稳的生活,但鲜虞边境的军士已经不是第一次闯我住宅,劫我钱财,辱我妇女了。请京中来的大人给个准话,以后我们还能不能拥有平静安宁的日子。”
此言一出,那稳住的民情,再一次如水汹涌,他们围在衙署门前,连补偿也不领取了,纷纷喊话,让赵允给个准话。
年过天命之年的长州县令站在一旁,冷汗直下,他生怕自己的子民这般不管不顾,咄咄逼人的样子,会被这位远道而来的年轻使者降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