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赵翦就派了一名使臣,带着赵王薨逝的讣告北上。
一同带去的国书中,清楚写着,请南吕公主归赵,为王兄送葬。
他的新计划,正好趁着这个时机,即刻提上日程。
新使者北上途中,在一驿站与归程的赵允相遇。
两人匆匆会面,简要交谈,赵允才知晓赵王宾天的事情。
他得知使臣此去宣扬国君讣告,便隐晦提醒了一下对方,过去切勿小心行事。
虽然他这次出使鲜虞,鲜虞国主看着和气敦厚,对他礼遇有加。
且听闻长州之事后,鲜虞国主扬言自己管教无方,并不知晓边境将士如此目无尊卑、狂妄自大,做出有损两国友好的事情,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鲜虞国主并连夜把长州附近的将领召回,当场治罪格杀,又赔偿了大量的牛羊,以示鲜虞绝无对赵国的异心。
但赵允拜见南吕公主之后,他对鲜虞国主的言行和所作所为,有所怀疑。
外臣觐见国主夫人,周边都是人,无法屏退左右。
他见到的南吕公主-赵馥,额上青了一角,加上她一双眼中也失去了光彩,整个人的状态,毫无生活幸福的贵妇该有的样子。
不禁叫他怀疑,很久之前,鲜虞国递交给赵国的国书中所言的’鲜虞国主礼遇赵国南吕公主,夫妻恩爱,举案齐眉‘的真实性。
他行完礼后,将赵翦托他向赵馥的问好一一带到,后者的淡如止水的脸上才有了一丝波动,她问了赵允那个自小跟在自己身旁的侄儿的近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