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她就已经先一步见过他了。
赵翦心中有些微妙的满足。
他把她前面提到的师傅,忽略掉,饶有兴致地顺着她的话说下去:“原来是因为我射术第一,才教阿禾那时候便注意到我了。”
姬禾大大方方的颔首承认:“因为自小,我便欣赏一切优秀的人。”
他不由扬起唇角,原来在她的心中,他是个优秀的人。
但又一想到她说的是一切优秀的人,而不独独是他一个。
他只是那些广泛欣赏中的其中一个,不是譬如那个占据她心的,她口中的师傅-范奚,这样不可替代的存在。
上扬的嘴角顷刻下垂,他那点被夸的喜悦,又被瞬间泛起的酸意,稀释得一干二净。
在她面前,他屡次折戟沉沙,当真输得一塌涂地。
赵翦指骨握紧,狠狠捏着手中缰绳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。
他几乎想要放下骄傲和尊严,想问她,他比起那个叫她念念不忘的人,究竟差在何处?
他正处于纠结又失控的边缘,身下的马匹忽然朝着旁边姬禾坐下的马靠去。
两匹马倏然靠近,不再前行,停在原地,头蹭着头,身子挨着身子。
赵翦:……
冬天过去,连马都能迎来春天,找到情投意合的伴侣。
而他……只有一厢情愿,单面相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