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这处,还有别的地方有伤吗?”
姬禾觉得今日的赵翦,格外黏糊,对自己有关心的有些过来。只是她今日照顾了芈颜一天,有些困倦,颇为无奈道:“殿下,我身上的伤,你都看见了。”
赵翦指上擦药的动作一顿,他默了默,目光瞟向她衣领下的左肩,眼中的光也暗了几分:“看不见的地方呢?有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了。”她抬起手臂,将衣袖挽了上去,指给他看,“我以为这里本来有道伤痕,但是它居然没有,可见我是个福大命大之人,殿下不必为我担忧。”
她如此坦荡,赵翦忽然不敢问下去。为何一定要让她说出来呢?
说出来也已经发生过了,肇事者已经身亡,除了让她伤心,他竟然也别无作为。
赵翦气自己,沉着脸一言不发给她抹完药,把药瓶放回原处,就熄灯拥着姬禾入睡。
他自责到一夜未眠,什么都不知道的姬禾与他相反,刚泡过热水澡,她睡眠极好。
夜中,赵翦忍不住将手落在她的左肩。
隔着薄衫,他抚了抚那里,心底厌恶那道痕迹,十分想将它除去。
赵翦辗转难眠,探手勾上她的衣带,长指灵活解开,掀开她的衣襟,俯身在上,低头于她肩头落下一吻。
身上蓦然一重,姬禾从睡中半梦半醒,就察觉男人湿润的唇,在她肩颈流连。
她抬手摸到了他冰凉的发,迷迷糊糊唤了声殿下。
赵翦得到回应,呼吸渐重,开口的声音低哑: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她迷蒙地开口,推了推他:“翦、翦……你压着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