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皮的红痕印在雪白的肌肤上,宛若撕裂的锦缎,是对美好事物的亵渎和破坏。
先前那一点旖旎不复存在,心间只有疼惜和歉疚,赵翦让在旁伺候的侍女出去。他不禁俯下身伸手,指尖在她那两道伤口周围轻抚浅触。
指尖下的肌肤,柔软的如同丝绸,嫩滑细腻。赵翦喉结滚了滚,喉咙有些发干,他忍住那股不合时宜的冲动,凑前去仔细看了看,伤口边缘的皮脂微微翻卷,想必用过了药,早已凝固止血,开始在结痂。
还好伤口不算深,也不知会不会留疤。
赵翦检查完伤口,余光一瞥,就见到她肩头上的红印。
他微微一滞,定睛细瞧,手指随之游走过去,停顿在这片奇怪的红印周围,琢磨着这可疑的痕迹会是什么。
手掌停顿在上面,他握住姬禾柔腻的肩头,比了比。
从前在床笫之间,他尽兴的时候,也曾难以克制,忍不住狠狠捏住她的肩,或掐着她的腰……留下的痕迹,足足两三日才消得干净。
……这样的力道,才能留下这样的印记。
赵翦漆黑如曜石的眼眸闪动寒光,眼神越来越冷。
忽然想起那夜阵前,她穿着单薄,且衣襟损坏……
霎时之间,一个荒唐的想法,在他脑中轰然炸开。
赵烜碰了她?
白日他去清理宣室殿,审查了当日当值的宫人。
那宫人战战兢兢将所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:“罪人赵烜,独独将姬美人留在殿内一夜。”
与此同时闪过的,还有当时阵前赵烜用姬禾要挟他的话语:“嫂嫂如此貌美,滋味曼妙,想来黄泉路上,臣弟也不至于寂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