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赵翦心中陡然窜起怒火,抓着她的肩的手不由收紧。
该死!
赵烜他怎么敢,怎么敢!
瞬息之间,赵翦恨不得将赵烜挫骨扬灰,心下对姬禾的歉疚和悔恨也越深。
如果不是他刻意营造东宫无人,没有在赵烜的人闯入东宫之际,就出手阻拦,没有刻意送她们去给赵烜当人质,阿禾就不会遭受这样的委屈和凌辱……
都怪他……都是他。
心中悔怒交集,状若万千虫蚁在啃食他的心,他望着姬禾的眸中具是心疼。
正当此时,她忽然一抖,就睁开了睡眸。
溅起的水花,有几滴落在赵翦的脸上、手上。
像是心虚,他赶紧收回手,闭了闭眼,敛了眸中一切情绪。
在见她惊慌失措缩入水中的防范动作后,他愈加以为她是受过不好的对待,才遗留的害怕。
他心疼地皱眉,垂在身旁的手再度伸了出来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将她往外带:“颌下有伤,不宜进水。”
姬禾不禁脸上一红,纵然两人之间早就有了肌肤之亲,但他如此毫不避讳……站在这里,看自己洗澡是个什么癖好?
她见赵翦皱眉,思考着是不是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。身躯被他灼热的手指带着往外,离开温水,肩颈不由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姬禾怀念水温的暖度,又要缩回水中,却被赵翦一把捞了出来,抱在怀中,拿了搭在屏风上的干燥布巾就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水:“水凉了,不宜多泡,当心风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