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未到宣室殿之前,他一直是这样觉得的。
任何东西,在宏图霸业面前,都不值一提。
宣室殿。
钟鼓声越来越清晰可闻,坐在殿内,赵烜都能感受到外面,浩浩荡荡的大军压境的气息。
一连丢了两座宫门,此时此刻,他惟一的生路,就是突围出去,从剩余的那座玄武门出去。
赵烜命人将姬禾等人被绑了起来,带在身边,一齐撤离。
刚出宫门,就与赵翦在宫道狭路相逢。
赵烜环顾四周,他那些原本守卫在四处宫墙上的人,也被赵翦的人替换掉。
那些甲士占据高地,手挽雕弓,正俯身对着自己这一方瞄准,蓄势待发。
已然是天罗地网,插翅难逃。
赵翦挎剑站在千百甲士前,气势莫名,他静静看着前方的败军之将,状若寒暄:“烜弟玩够了没有?”
赵烜十分讨厌眼前对手,如此漫不经心的模样。一个玩字,轻易让他心防崩溃:“玩?这样的时刻,你当我是在玩?!”
“不然你希望我用什么来形容你的这起乱事?弑君杀父?篡权夺位?谋反逼宫?不知烜弟你喜欢哪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