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下衣摆的布条,给稚辛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处理。
但是稚辛受了要处,血流不止,渐渐昏迷了过去,她手上的温度也越来越低。
刚才的一切,都让姬禾没有感觉,唯独现在,她心间才生了慌乱。
外面战况不明,赵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们,将她们救出去。
她可以慢慢等赵翦,但是稚辛撑不了多久了。
姬禾无计可施,无法眼睁睁看到稚辛这样流血死去,于是走去向赵烜求救。
她没什么好怕的,赵烜既然抓了她们,便不会立刻要她们的命。
他抓她们,只因为她们是东宫的人,是他无路可走的时候,最后握在手中的筹码而已。
人质在手,再蠢的敌人,也不会让手中人质死得这么快。
珠帘曳动,女子纤长身影显现。
赵烜漫不经心抬头看了一眼,听到她来求医,他颇为意外,想不通一个奴婢的命有什么好救的。
他刚才没下令杀了那婢女,只是因为他不喜欢亡魂弄脏了这座,日后他将天天坐镇的宫殿。
但是此刻姬禾来求他,他忽然觉得很有意思。
刚才以剑指她,是他听到赵翦如此轻易就撼动了自己一员大将,占据朱雀门。
他一时气得不轻,便想杀了赵翦最心爱的女人泄愤。
但是那位东宫宠姬,在他剑下竟然异常冷静,既没有吓到花容失色,也没有向他哭诉求饶。
这样的反应,反倒让他显得自己小人行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