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以为赵翦去了前线, 远在路上,压根不知这里的情况。
又听到那日处处为难赵翦的季赫, 竟然是放赵翦入宫的人, 一时更加不解。
观赵烜此时依旧镇定自负,姬禾又在思索另一个问题。
他这样自负, 觉得赵翦必定兵败, 是因为赵翦手中那支精兵,已经去了前线。
而王城的禁军, 加上朝中剩余的兵力,几乎都在赵烜手中。
思及此,姬禾也不禁为赵翦的胜算感到担忧。
但是,她心底莫名地相信赵翦。
这个人从不做无准备的事情。
她还在沉思,忽然感到前方光线一暗,下一瞬,一个冰凉的东西蛮横地挑起她的下颌骨。
同时,耳朵里传来芈颜惊慌的尖叫。
姬禾回过神来,才看清眼前是一柄剑的剑尖。
剑刃纤薄,寒光凛凛。
剑的那头,是目光灼灼的赵烜。
长剑吻颈,杀机弥漫。
稚辛一心护主,扑上前来推开长剑,却被赵烜一脚踹开。
稚辛爬起来,拔下头上发簪,向赵烜刺去,但迅速被殿中守卫打伤,擒拿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