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不仅羞辱姬禾曾经被俘虏,暗指她失了清白与楚国很多人有过关系,又狠狠拉踩了一下不被赵翦放在眼中的芈颜,蓄意挑拨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。
芈颜听到这句话,果然反应很大,一时忘了哭泣,不管不顾的怒骂:“赵烜你个贱人,你又有什么资格取笑我!”
赵烜侧眸凉飕飕看了一眼芈颜,后者觉得颈后一凉,扁了扁嘴,像小乌龟一样又缩了回去,无声抽泣。
姬禾面对这样的羞辱,并不觉得有多难受,她不想因此和赵烜浪费时间,做无谓的唇舌之争。
毕竟这样的言语羞辱,比之过去种种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她垂下眼眸,不再说话。
赵烜没有在她脸上看到羞愤和屈辱,见她如此淡然,忽觉好没意思,便收了剑,转身回到御案落座,拿着兵书观阅。
姬禾离了桎梏,叶槿心惊胆战上前,连忙给她拢了拢破碎的领口。
谁知她一拉,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碎布,如同腐朽之物,纷纷碎裂落下,反而让领口敞的更开了。
叶槿又急又羞,眼中红彤彤的:“姬美人,我、对不住……”
姬禾摇了摇头,“没事。”
接着,叶槿小心翼翼用手帕给她下颌的伤口清理血污。
芈颜抱膝蜷缩成一团,脸上泪痕斑驳,她的目光时而落在珠帘那端朦胧的赵烜身上,时而落在旁边的姬禾身上,发着呆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姬禾过去稚辛那里,试图让守卫放开她,却无济于事。
刚才那样的情况,他们没杀了稚辛已经算是走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