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禾摇头,避嫌后退了一步,让他去看太子妃。
赵翦犹豫了一下,看着周遭的环境,他确实没有理由不去关心他名义上的妻子。
他正转身,就听一声惊呼:“姬禾,你怎么了?”
“天啊,她留了好多血!”
赵翦再顾不上这么多,众目睽睽之下,折身回来,抱起晕倒的姬禾,高声叫太医。
他被她身下涌出的大片血色,刺红了眼睛。
历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赵翦,头一次惊慌失措。
姬禾是在两日后清醒的。
一睁眼,就看见守在她床前的赵翦。
他眼眸中尽是哀伤,见她醒来,那双黯淡的眸中才浮现了一丝光亮。
赵翦握住她的手,说了好长一段话。
姬禾静静听着,很久之后,脑子才慢慢转过来,听明白他在说些什么。
秋尝那日,她小产了。
三个月的身孕,胎像还未完全安稳。
她从台阶上滚下来,磕到了肚子,动了胎气。
太医说是她从前在雪天冻了太久,伤了根基,加上这次小产,她此后都不容易有子嗣。
姬禾摸了摸小腹,心里没有什么难过。
她只是震撼,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原来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小生命。
祂顽强到没有被她的避子汤落了胎,而是悄然在她的肚子里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