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她还不太理解话中的含义。
现在忽然联想起来,姬禾更加肯定了君父与母亲之间,是没有爱情的。
他们的结合,仅仅是结两国之好。
而自己和兄长的出声,也只是两国联姻生下的工具。
然后他们再像君父和母亲他们一样,再各自与其他人联姻,再生下新的工具。
子子孙孙,薪火相传。
这便是王族的宿命。
姬禾感到一阵恶寒。
为母亲,为姨母,为这宫中其他远道而来的异国女子。
为自己和菽姐姐,将来的命运。
是夜回去,姬禾与姬菽照顾王后服完药歇下,两姐妹就守在床榻旁,不觉瞌睡了过去。
夜半,姬菽惊醒,习惯性给王后盖被子,一扭头就瞧见一旁的姬禾倚在床边,脸颊通红,她伸手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,触摸之下,一片滚烫。
“禾儿,禾儿醒醒,你发烧了。”姬菽一边轻轻拍着她,想将她唤醒,一边喊人传太医。
姬禾病了。
考虑到她的病情,不适合与病着的王后同住一个屋檐,鲁王派人将她送回了自己的殿中休养。
她极少生病,幼时偶尔病了,也有母亲无微不至的照顾。
此时病着,姬禾脑中一片混沌,迷迷糊糊中,时常好像看见了母亲的样子。
有时是端庄地站在她的床前,一脸担忧地伸手来探向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