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荣捏起,仔细看了看,这是个女人惯用的青铜镂空香囊,打开后,见里面还有粒香丸。
香丸气息清甜,味道未散尽,显然是刚掉不久的样子。
宗庙上一次有人进来,还是冬祭,若是那会掉在此处的,早就失去了香味。
只能是今夜掉的了。
不消多想,姬荣将香丸装回去,重新合拢两个半圆,握在手心放入袖中,“应是妹妹掉的。”
他进去,先向母亲上了香。
之后问姬禾有没有掉了东西,姬禾伸出手看了看手腕,镯子还在。
她又耳垂,耳环也在,接着摸了摸怀中腰间袖口、连同头上的发饰,具是无一不在,于是表示自己没有丢失东西。
“哦。”姬荣应了一声。
“莫非是兄长捡到了什么,误以为是我掉的?”
姬荣从袖中拿出此物,“刚在殿外,捡了枚香囊。还以为是你的。”
“不是我的,”姬禾接过,闻了闻,“这香料倒是好闻,与宫中制香不太一样。”
似梨非梨,淡淡清甜,她又吸了一口,“此物应该是蒹葭掉的。”
“蒹葭?蒹葭是何人?”
“蒹葭就是盛美人,今晚她也来了此处,刚走一会,不知兄长方才有没有在路上撞见。”
“蒹葭……”原来她叫蒹葭。
姬荣脑中立马浮现了刚才那张娇美无辜的容颜,他喃喃道:“撞见了。”
姬禾将香囊球递回给姬荣,“那兄长改日找机会还给蒹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