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禾好奇地走过去,见盛美人急得似要哭出来,忙让守卫放行,“盛美人怎么到这来了?可是迷路至此?”
在外站了半天,盛美人冻得吸了吸鼻子,“庆陵公主,我、我不是迷路,方才是一路跟着你来的。”
“不知盛美人,找姬禾何事?”
“方才在琼琚殿,多谢你解围。筵散后,我候在琼琚殿外等你,本想向你亲口道谢,但公主没看到我,径直走了,我才一直追着到这了。”
这是姬禾第二次仔细打量盛美人。
她年纪不大,约莫与姬菽同岁,有着独属于越地女子的水灵柔美,配着她的穿着,婉约的像一株岸边香芷、汀洲兰草,在雪地里,更显得我见犹怜。
这副模样很是养眼。
她说的话也很打动人。
一点小事,竟值得她雪地走这么久,追随至此。
姬禾柔和一笑,邀她进殿:“不必言谢。深更半夜,盛美人一路走来想是不便,先进来暖暖身子,待会儿坐我的轿撵回去罢。”
见姬禾对自己颇为友好,盛美人也不见外,爽直道:“公主叫我的名字吧,我叫蒹葭。”
才觉得她如兰如芷,她便说自己名为蒹葭。
“蒹葭,‘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’,是个好名字呢,人如其名,意境悠远,与你的容貌很是般配。”
蒹葭脸色微红,显少听过谁夸赞自己,眼梢都是羞赧之色,“公主谬赞了,妾蒲柳之姿,愧不敢当。”
姬禾又道,“你也别叫我公主啊公女了,直接叫我名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