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猜想,惊得他如芒在背,使他不忍再继续推断下去。
他怀疑过很多人,唯独没有怀疑过赵寿和珵环夫人。
毕竟,一个是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般的赵国最尊贵的公子;一个是姝丽无双、宠冠后宫的夫人。他们母子,是这赵国之内贤名最甚,尊崇无限的贵人。于情于理,他都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怀疑他们。
赵翦不由想起那日牢狱之中,父亲对他说的那句“王权之下,众人觊觎,你不害人,人自害你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这时候,赵翦才切实领悟到这句话的含义。
同时也意识到,若真是他们母子二人所为,那他和父亲坚持的继续追查,便成为一则可笑的笑柄。
他们的王上,是不会为了一个不喜的庶子,去揭露最宠的母子。
这个冤案只能不了了之。
相对应的,他们父子,也将不明不白的继续背负着谋害兄弟的罪名,苟活于世。
赵翦藏于袖中的手,紧紧握拢。
他心中暗暗立誓:
总有一天,他要将这世上所有的不公,都消之殆尽,令受害者有机会平反。
而这一切,都建立在“权利”之上。
赵翦一路沉思,满脸阴郁地走着,未留心身外之事,冷不丁与路旁之人迎面相撞。
他站的稳稳当当,对面那人却因抱着诸多物什,被他撞得连人带物,摔倒在地。
赵翦轻轻皱了皱眉,还未开口,背后的随从伸手敏捷的持刀护在他身前,开始呵斥对方“大胆”。